天津

2025-02-02 12:53:22

饥肠辘辘 在地铁中等待 一张纸的地铁票 似乎一个时代又已经结束 有点点无聊却又有点意思的意式风情区 人也很多 下起了小雪 冷得不行 在酒店躺着睡着的后半个下午 而五点半就停止排队的燕春楼 沿着海河边 瑟瑟发抖 决定去吃涮羊肉 错误的选择 和西安类似的感觉 排队 人流 不太礼貌的行人 得到的经验 没必要去人很多要排队的馆子 傍晚沿着晨阳路的行走 获得了难得的宁静感觉 却似乎走进了沿街的色情场所 又再次想起了白日焰火 坐错了的47路 没有空调的公交 寒冷的夜晚 正义道 费了老半天劲到了的幸福道商业街 却基本已经打烊 忍不住在王串场公园门口放声大笑 却偶遇的钙奶汤圆 随便就上的K868 在这个城市中漫游 ...

BIRDS OF A FEATHER

2025-01-17 16:57:57

据说今年是最近几十年来最暖和的一个冬天 家里温度很少到零下 也没有下雪 想起了2017年上海经历的那个有记载以来最暖和的二月 而最近的深圳 经常性地 湿度可以达到30%左右 比北方还要干燥 可以说是十分奇怪的季节了 买了春节期间去天津的车票 应该是一个很有趣的城市 虽然可能并不是一个很好玩的城市 会像是哪里呢? 但愿不会是厦门 最近偶然听到了田震的“干杯,朋友” 觉得很好听 而对于明天 真的是会有些忐忑了 而且忐忑了很长的时间

Goodbye Yellow Brick Road

2025-01-02 17:13:41

感觉似乎很强烈 在纠结着自己 昨天晚上很快地将三岛由纪夫的“漫长的春天”看完了 一部不是很像三岛风格的作品 虽然中间的部分情节看着让人很揪心 会担心郁雄和百子最终无法成婚 但是最终的结局又是那么甜美 看下来很让人开心 再加上三岛的文字 给自己带来了很多次的忍俊不禁和放声大笑 而 “我要回味的是那一次 你在冰岛给我的亲吻”

为何我

2025-01-01 18:22:25

是2025年新年的第一天 却也是心情再次莫名其妙低沉的一天 究竟值不值得心情低落呢 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人 喝了一夜的酒 带来的是今晨强烈的恶心 伴随着的是阵阵干呕 以及到12点才醒来的昏睡 已经想不起来去年的最后一天是在哪里度过了 甚至前年 都变得模糊不已 可是今年 是不停的酒精 酒精 还有酒精 在那个无名的街道旁 在已婚警察的宿舍门口 耳畔回响起烟花爆炸的声音 才反应过来 已经进入了2025年 新的一年已经开始 也开始了步入34岁的年纪

河源

2024-12-29 23:03:42

绿皮的火车 闹腾的小朋友 有些热的车厢 操着乡音的年迈打工者 空荡荡的城市 风很大 没有外套 很冷 又很饿 想到了一个词 凋敝 饭店的荒漠 却是数不清的家装店 很美,很绿的东江 老城区的天桥 让人想起了韶关 源城区才是真正的老城区 找回了游荡的感觉 乱入的菜市场 到站不停的公交车 不想再来一次的河源 是又冷又咸的烤串 以及不是很开心的晚餐 诸事不顺的一天 凌晨三点醒来的夜晚 无事可做的一天 无聊 决定早早地去火车站得了 醒了睡,睡了醒的河源东站 也 或许的确是和我八字不合的河源

Oceanside

2024-12-01 23:42:09

偶然间看到的“白塔之光”片段 熟悉的感觉 张律的电影 是“庆州” 又想到了加濑亮 是“自由之丘” 一个很有意思的评论 “男主人公找不到A,选择了B,错失了C,又赞美着D” 不是啤酒的酒 柠檬在其中的感觉 更像是一杯饮料 周六的晚上 在广州 将近半年多后的再次见面 就像是“颐和园”里卢龙的服务站 碎片化的记忆 已经日渐模糊的过去 却不自觉地发现 到了好像可以倚老卖老的年纪 不免觉得有点悲哀 想起上个月的球赛 一年见一次面的人 又像是“One Day” 却又有着明显的不一样 萦绕在其中的 也是和周六相似的感觉 还是同样的人 却再也无法拥有和过去一样的感受 此时此刻 藤田恵美的声音 却是那般地温柔 “年轻时,...

深海

2024-11-27 00:35:54

撕开了包裹着“地粮”的塑料薄膜 打开却发现翻译地并没有之前的版本好 索性也就放弃了 11月的深圳 突然地降温 深圳湾口岸的奔跑 没有办法喝啤酒的夜晚 也是有太多话想说却没有时间说的夜晚 扯来扯去 谈不上胡言乱语 却还是有些无能为力 回来的路上 靠着车窗 将王菲的“出路”听了一遍又一遍 坐在小区的椅子上 想到的是在西岸观邸的那个夜晚 没有最大密度蓝色的天空 划过头顶的飞机 在3200k的色温下 只是觉得 今夜的星光格外闪烁 “我也想梦中念左蓝”

2020

2024-11-17 23:21:37

今天夜里 已经将近八点钟 却悻悻然地走出去 到了家旁边的小超市 买了三瓶科罗娜 拿上前些天买来的南京 本想去那个高架下面的绿地 却担心酒醉后的危险 还是回到了小区里 戴上耳机 从“喜悦” 到“关于郑州的记忆” 再到“想起了她” 然后是“好久不见” 最后落到了这首“2020” 还是让自己的情绪得到了短暂的“满足” 炮台山的毕业礼袍 尖沙咀的餐厅 有点辣的意面 豁然开朗的大馆 普普通通的台湾面店 西环海中心公园 下着大雨的午夜 小的可怜的遮阳伞 特别的管道中 蜷缩着身体 喝半瓶撒了半瓶的朝日 所谓的酒壮怂人胆 让人看了就忘不了的眼睛 会说话的眼睛 以及元朗站下的吻别 “但是我怎么也学不会 如何不被情网包围”

上游的风

2024-11-12 18:10:57

有太多话想说 喝多了才敢说 前些天 突然想到了“繁星的忽闪”这几个词 朦朦胧胧中记得它是博尔赫斯的诗句 却怎么也找不到 搜索关键词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终于在豆瓣的读书笔记里找到了原句 “我看到了 一堵长满芒刺的长垣 我看到了 一盏街灯的幽微黄焰 我还看到了繁星的忽闪” 时间真的具有最强大 也最温和的力量 就像毛姆说的 “爱情的悲剧并不在于生离死别。你认为两个人的爱情能维持多久? 你曾经爱着的女人,你想和她长相厮守,可是后来你觉得,即使将来的日子没有她,你也不至于多么难过,这才是人生最大的痛苦。 爱情的悲剧就在于冷漠。” 可归根溯源 还是时间在潜移默化中 从量变到质变 而文字的力量同样是巨大的 “拂晓时我仿佛听...

Louisiana

2024-11-01 00:29:29

终究还是到了11月 一错再错,还是错过了那个“温柔的十月之夜” 今天夜里,看到了一些关于资源枯竭型城市转型的东西 想到了濮阳 想到了一望无际的麦田里时而出现的磕头机 想到了五一路上父亲的工作单位 也想到了12岁的我在那个铁皮的房子里摆弄一个个小小的电容器 似乎还是没有办法忘掉 也无法割舍对于工厂的情感 所以 可能如果有机会的话 将来还是希望能够去东北看一看 去抚顺 阜新 还有石嘴山 玉门 今天和别人聊天的时候 说到自己现在好像就剩下两个爱好了 足球和拍照 其他的似乎都不是那么重要了